吗!
“要不是我哥出面,我娘还要指责我到底”楼知婉恹恹道,“难道那些白花花的银两,就要我这么拱手让给别人吗?”
桑枝应和:“不能”
桑枝一想到损失那么多钱,即便不是自己的,也感都肉疼特别是她这种牙缝关里攒钱的,最见不得浪费和白白流失钱了
楼知婉没有给陈氏说是桑枝帮忙查清的假账因为陈氏要是知道的,矛头肯定会对准桑枝
就像脸上的疤,虽然对不起桑枝,但她也不敢告诉陈氏是桑枝帮忙治好的而是把功劳给了陈大夫
陈氏还特地让人赏了好些东西给陈大夫的医馆
楼知婉之所以不说,也是因为她知道陈氏若是知道,并不会多感激桑枝反而,会对桑枝有更深的偏见
因为早在桑枝刚被祖母带入府,陈氏听说了桑枝,第一反应就是嗤之以鼻
后面即便楼知婉和桑枝交好了,陈氏也是时刻在楼知婉回去的时候耳提面命,教训她不要学了七七八八的东西
楼知婉每次和娘待一起,她可怜又同情她,但是还是巴不得赶紧嫁出去因为她无法理解陈氏,和二房的暗自比较也好,或者是对庶哥表面的关心暗地的苛刻也罢都是楼知婉不愿成为,也厌恶的
但一想到她真的嫁出去,和桑枝距离便远了
楼知婉思及,抬头看着正在刺荷包的人,叹了声气又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桑枝:“做荷包里面放下几味草药,接下来天气热了,可以驱虫”
楼知婉:“我要是能娶你该多好”
桑枝嗔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楼知婉:“对了,我哥哥说要帮我找一个新的管账先生,他还说想见见你”
桑枝记得之前也听楼知婉提起过她哥哥,是三房的三少爷,庶出似乎在太常寺当差
桑枝并未见过,但楼知婉话里话外,对她哥哥都是赞不绝口
桑枝:“你同他说了?”
楼知婉:“当然没有我没告诉他是你,只是说了在外找的一个朋友你若不是先许了堂兄,我倒真想让你和我哥哥见面,要是能成就……好好好,我不胡说了,让堂兄知道就得生气喽”
楼知婉戏笑
桑枝将荷包翻了面,笑:“少爷才不会在意这些呢”
“哟”楼知婉手指捻着针线篓里的线,“还处处维护着呢,难道堂兄没有吃你和陈大夫的半点醋吗?”
桑枝:“胡说什么,少爷都知道的”
楼延钧:“我不信,男人都小气得很”
桑枝将绣好鲜花的荷包举起,借着明亮的光细查针脚
“你别光看话本里的角色下定义,少爷才不小气呢”
桑枝是真的觉得少爷具有宽阔的心胸,再说她和陈大夫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她只是敬佩陈大夫的学识而已
但论学识,又怎么比得过少爷
陈大夫只是术业专攻而已
楼知婉撑下巴,酸溜溜:“哼,你就偏袒吧”
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