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楼延钧随意翻了下,又叫桑枝喊他,转头看了下
桑枝几乎语无伦次,红着脸凑近人“少爷,要留宿……吗?”
楼延钧垂眸,眸中桑枝唇红欲滴,一双水汪汪的眼,几分欲说还迎
楼延钧:“你不是身子不适吗?”
桑枝只想把人从书堆边移开“……一点点不适而已”
楼延钧:“身子不适便让大夫来看看,不要讳疾忌医”
桑枝:“睡一会就好了,陈大夫那么忙,总不能处处麻烦他”
楼延钧眸子微抿
处处?
桑枝无所觉,拉着少爷的衣袖想远离书堆
楼延钧却伸手朝向书堆——
“啊!”桑枝惊呼一声
然而楼延钧只是想把刚才的书放回原位
“怎么了吗?”
桑枝咬唇,轻轻将书替少爷放回原处,放仔细
“没,没什么……呃这是陈大夫很宝贵的书,我、我怕弄坏了”
宝贵?
楼延钧垂眸看了眼桑枝
桑枝编着理由,想着转个话题将少爷引开“少爷,茶水要凉了,您困了吧?要不要我让云石再煮点热茶?”
楼延钧面色冷淡,直直盯着桑枝的笑脸:“不困”
桑枝:……
楼延钧最后还是回去了
桑枝确认人真的回去后,才小心翼翼把账本翻出来
三天后
果真如楼知婉所想,账本有问题
桑枝做起来其实得心应手,因以前爹爹为了把钱装自己兜里,账本总是东一漏西一漏地不对数,姨娘气不过,总是一边偷偷哭一边把爹私吞的钱数给算出来桑枝就是在旁边打下手的
桑枝将漏账错账的数目另外做了标记,抄写了对照本一并交给了楼知婉
楼知婉感动坏了
这几天,桑枝借着来月事的借口,已有两日未去服侍少爷桑枝干脆也就让自己放松到底
于是整整五日,桑枝都未去少爷屋里
正好陈大夫来楼府
桑枝有许些不懂的草药问题,但只用字条只言片语也说不明白桑枝便叫了水棠,和她一同去找陈大夫
陈大夫是认识水棠的他今天是来给老夫人换药的,刚换好不久,正背着药箱要回去
水棠远远叫住了他“陈大夫!”
水棠的脸颊因为跑动而红扑扑
陈大夫停下他年纪不大,二十五六,面容清秀白皙,穿着一件青色的褂子背着宽大繁重的药箱
水棠将后头的桑枝介绍给了他
陈大夫有些微讶
他知道一直和自己交流草药问题的是楼府大少爷的通房也并没有看不起,反而觉得桑枝的某些想法见解很是了不起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过人
桑枝穿着红色的褙子,木簪挽着发鬓,没有过多的首饰但雪肤芙蓉面,很是自然纯透的妩丽
但陈大夫也只是惊讶于人的长相和其长相与自己想象中的端庄的先入为主差别有些大
微讶后,微微拱手行礼
桑枝:“陈大夫不必客气我有些问题还想劳烦陈大夫帮忙解答一二”
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