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景宴接受手术治疗,成功率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七。
想到这里,景成眼底划过嘲弄。
说不定,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他倒要看看谢时竹还能得意多久,活守寡可真是人生一大耻辱。
到了机场,景成停下车,后座的两人径直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
景成不屑一笑,解开安全带下车,跟上他们的脚步。
助理早已经在机场等候着景宴,等接到景宴,他朝谢时竹说:“夫人,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谢时竹恋恋不舍地凝视着景宴,眼圈泛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