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外头的瓦片倏然跌落地面,发出刺耳的动静
素鹤放下手中物件,疾射出屋遍扫不见任何动静,登时跃上房顶
“怎样?有发现吗?”
“没有”正说完,素鹤忽然瞥见其中一片瓦似有不同,别的都是盖着,独它是反的
顿时停下脚步,揭开瓦片朝下张望由此向下看,虽不能将屋内窥尽,然大概不是问题
思及此,翻身跃下屋顶
邹寂人迎上,道:“有什么不对吗?”
素鹤道:“没什么,我们再往别处看看”
说罢,默默前行
邹寂人看了眼他,道:“在想什么?”
“想些旧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小周庄案子和当初的疏星楼很像
但又不同,小周庄的人死前身上还有别的伤至于致命是哪一处,就有待结果
还有便是,疏星楼当初的人是死在“悯殊”之下这点,让他至今无从辩解
忽然,他想到了忘忧同样的脸,同样的名字,不禁让他忆其溪芫的来历
若是她没死,以其能为要复刻悯殊剑气,确实可行
但彼时他那一剑确实要了她性命,亲眼看着她消失
这些,都做不得假
且忘忧的气息,他那天也悄然探过人身无疑,较之她的出身则完全有别天地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又和小周庄有多少牵扯?
邹寂人听他说是旧事,大概也晓得指的什么,道:“当日我随林卯在城门口指证你,萧老四也在
会不会他知道些什么?只是此人满口道义,却非易与之辈
要想自他嘴里问出有用的答案,怕也不易”
“确实,从峰顶至山腰,短短一程路,此人便已带人赶到出现的时机委实过巧,而且他句句不离大义,更像是有意为之
与他数度交锋,此人口舌实利过钢刀”
“巧言诡辩,专司口舌是非,不是什么好人”邹寂人对此很是厌弃,一个男人整天拨弄口舌,实非所取
你就是明刀明枪的杀,他还能敬三分血性
像这种,实在抱歉
遂低头道:“这两处有什么相同吗?”
素鹤驻足,看了眼邹寂人,道:“有相同,也有不同
相同在于,这些受害者都死的蹊跷且案发时,都没有别的人看见,让人无从辩解
而不同之处,便是小周庄众人身上有其他的伤,而我们现在不知道究竟哪一处才是致命的”
说罢,推开眼前的木门
才几个时辰,这里就像是荒废了数百年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像是被强行夺走了一部分生气
邹寂人跟着走进院内,道:“如此说,我们要是找不到有力的证据,便只能坐等瑞锦宫的消息?”
“不错”
“那万一瑞锦宫为了定案,直接把事情扣在浥楼主头上,岂不是?”想到这个可能,邹寂人瞬间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王城脚下,不比宗门势力厮杀
一旦沾染,若罪名成立,便是神仙也得伏法
“不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