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狗皮膏药一样粘过来,依我看,保不齐是看着你现在家大业大,图咱们家钱呢!”
“薄司茵!”
语气里隐隐有了怒意。
“不许你这样说晚晚!”
薄司茵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大哥,露出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
“薄司恒,你真是脑子坏掉了!”
出门之前,薄司茵又回过头来,淡淡的补充到:“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不允许这个女人进薄家的门,做我的大嫂,想都不要想。”
房门“嘭”的一声合上。
薄司恒僵硬的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好一会儿才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