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然醒了过来,其中一人正伸手抱住了老柳的双脚
老柳大喝一双,运气于双脚,挣脱开那人双手,同时一脚踹上那人胸口
这一脚之下,踢得那人胸骨裂开,一口鲜血喷出,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另外三人扑将上来,但哪是老柳的对手
对付这些奸恶之徒,老柳是从不手软
老柳手中马鞭一阵挥舞,卷上一人脖颈,然后一拉之下,在那人脖颈处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将那人喉骨强行撕裂
紧接着,老柳手腕一转,长鞭变硬,直刺入一匪徒胸口
最后一匪徒见三个同伴都倒下了,吓得转身要逃
然而,老柳向来疾恶如仇,又怎么会放这匪徒逃命?
老柳上前两步,来到那被马蹄踩死的匪徒尸体傍边,一脚踢出,地上一柄大刀直飞向那逃跑之人背后
那匪徒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因为,那柄大刀从他背后刺入后,又从他胸口穿出
虽然,老柳出手四招便打发了四个匪徒,但也失去了压制那洪堂主的机会
那洪堂主从地上一跃而起,一刀直劈向老柳背后
老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脚步错开,转身的同时也避开洪堂主的那一刀
此时,老柳已经摸清了洪堂主那一套只攻不守的刀法,右手扬开,手中长鞭变直变硬,趁洪堂主身在半空无法躲闪,直刺入洪堂主胸口,刺穿了洪堂主的心脏
洪堂主大吼一声,在半空中使出最后的力气将手中大刀掷出
大刀直直射出,刺入老柳胸口,刀锋从背后穿出
老柳同样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马车内,封天行也不知打了那眯眯眼多少记拳头,只知道自己已经累得拳头都快要提不起来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封天行那一拳一拳锤在眯眯眼胸口,其实和挠痒痒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天行,够了!”纪元松开一直被搂在怀里的封亦,上前拉住封天行,“你已经把他打死了!”
封天行回过神来,定睛一看
只见眯眯眼又一次被自己揍成了猪头,而且眼鼻嘴都在不停地往外溢血,惨不忍睹,看样子也是活不成了
封天行吓得向后跳开,后背紧靠着另一边车厢
“我......我杀人了!纪元,我居然杀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纪元知道丈夫心里难以接受自己杀人的现实,上前抱着封天行,说道:“天行,你别这样!他不是人,他只是只畜牲他该死,你没有做错天行,你醒醒啊”
耳中传来下妻子安慰的话语,封天行这才开始变得冷静
“对,他只是一只畜牲,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杀了一只畜牲亦儿,你在干嘛?快过来!离他远一点!”
原来,在纪元安抚封天行的时候,封亦居然一脸好奇地靠上前,观看着那眯眯眼的惨状,一点也没感觉到害怕的样子
封亦扭过头,不解地盯着父亲
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