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贬黜的皇甫嵩老将军?”
王服见秦欢这般大怒,一时屏息凝神
只将目光紧锁在秦欢的背影上
那黑衣人垂头默然,仿佛是丝毫不为所动
但周身的颤抖却难以掩饰,双手牢牢攥紧成了拳
也不知是羞是恼,亦或怒?
秦欢眉目淡然,话音却是一落
“你听得进也罢,听不进也罢”
“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又不在乎任姑娘的性命?”
那黑衣客像是被触及到了逆鳞,猛地抬起头
不顾一切地向秦欢挣去,嘶吼道:
“你……你怎么敢!”
秦欢冷笑一声:
“我就是敢”
“她的生死,全在于你”
念到此处,声音又是忽的一顿,掩唇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
黑衣人目眦欲裂,额上青筋凸起,怒喝道:
“你……你放了她!”
“你放了她!!”
貂蝉见他反应剧烈如此,眸中闪过一抹哀恸
朱唇启而又合,终是无言
“现下可以如是交代了?”
秦欢面色冰冷,沉声问道
黑衣人痛苦地闭上了眼,喘息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半晌,才缓缓睁开眸
“……你先答应我,不许伤了她”
黑衣人似是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脸疲惫道
“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秦欢颔首,“倒是个重情义的人”
“我秦欢欣赏有情有义的,答应你了便是”
“只要你知无不言,我保证不伤她一分一毫”
黑衣人深吸了口气,终是低声开了口:
“你想知道什么?”
秦欢问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组织?楼主是谁?总部又在哪儿?”
黑衣人叹了口气:
“我们楼里都是由一些亡命之徒所组成的,他们无路可走,只能入斩英楼”
“楼里供给吃穿,教习诗书,传授武艺”
“刀枪剑戟,以至于暗器、制毒、易容等江湖奇术皆有涉猎”
“并且有着严格笼统的训练手法,凭一己之力绝对无法逃出”
“稍有差池,便可能丧命”
“是以无人敢有异议,只能听命于楼主”
“而楼里的高层多是由墨家传人组成”
“楼主我们不曾见过,但总部在徐州”
“具体哪个位置,我也不清楚”
“京中权贵多与楼主有交际,我又是受命伏于司徒大人府中”
“本是为了协助任姑娘找到玉玺,可……”
黑衣人眼中黯然无光,凄然一笑:
“这之后的事儿,想必任姑娘已经告诉你了”
秦欢原地凝神,整顿思绪
最后却是转向了貂蝉,挥袖一拱手,正色道:
“方才不过权宜之计,言语中多有冒犯”
“还望姑娘勿要放在心上”
貂蝉福了福身子,眉目淡然:
“君侯言重了,小女子省得的”
秦欢又问道:
“我派人护送姑娘回县府暂住一晚,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貂蝉不假思索,又是一福:
“全凭君侯吩咐”
秦欢当即请王服护送貂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