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又宣布了一条修炼规则:看花纹只准饭前看,不准饭后看
否则每次都吐得满屋子都是,恶心
……
……
罗松溪对着这些花纹头晕目眩的时候,一道人影踏着晨光走进了破败不堪的塔尔塔镇
一丝不苟的正装、领结和大黑框眼镜,眼镜下的那道鹰钩鼻仍然显眼他手里持着一柄长柄雨伞,看上去像是联邦最老牌最传统的身世
只是严肃古板的绅士面容下,掩饰不住他的眼白已经微微有些充血他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查拉斯特在昨天一天遭受了人生当中最大的挫折,他到现在还复盘不出,为什么自己空有一身圣域阶的实力,却会在一个刚刚踏入修炼行列的小屁孩面前吃了两次瘪
今天他要用最绅士的方式,找到那个小屁孩,然后用最严酷的手段拷问出那本小册子的下落,再把他碎尸万段
他绕着那条长街转了一圈,然后走进了长街末尾处的“加索尔药房”——这是塔尔塔镇唯一的一家药房
方圆几百公里除了马匪窝就只有这么一个聚居点,昨天那个小屁孩看上去和马匪又不是一伙的,那么大概率就躲在这个镇子上
他前面在镇上逛了一圈,就是为了评估这座镇子的防卫力量果然不出他所料,镇子的防卫力量相当之弱,如果出现极端情况,他深信一个人夷平这座镇子一点问题也没有
只是这样势必会引起政府和军方的震怒,肯定能把他挖出来碎尸万段
不过组织既然下了死命令,让他不惜一切代价,那么……就不惜一切代价吧
他仍然是一副很绅士的样子,礼貌地问药店里伙计,“这位小哥,我想打听一下,这两天是否有人从你这里买过治烫伤的药材?”
塔尔塔镇为数不多的几家商店,共同的特征就是生意清淡药店的伙计正低头一个人玩着扑克牌接龙,正玩到紧张处,没空搭理他,随口回了一句道,“这里是药房,不是问询处”
查拉斯特并不动怒,很绅士地将长柄伞拄在地上
只是伞间点地的一刹那,身上圣域阶的气息勃然而发,沉重的元素气息有条不紊铺张在伙计面前,然后那股气息好似很礼貌地向伙计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便是这股元素气息轻轻朝伙计压迫了一下但圣域阶的气息对普通人是何等压迫感?在一点头间,伙计立时如筛糠般瘫软在地
“老……老约翰炼金店的……小学徒,来……买过药……肩上和背上……都有伤……”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一句话
查拉斯特客气地说了声谢谢,收了气息转身就走伙计如同一个溺水得救的人般大声喘气,他感觉刚刚那人的气息再晚收一小会儿,他就会窒息而亡
“老约翰他们……是惹了什么样的人……太可怕了……”伙计犹瘫在地上呢喃着他盘算着要不要去治安署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