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毓德,岂是文锦可比,文锦不才,也有自己的宏图大志”
文锦顾盼之间,颇为轻松
“哦,且听听文锦有何宏图大志?”二皇子不解,笑问道
“是啊,愿闻其详!”鄢妃一脸俏笑,嫣然说道
“一本孙子一柄剑,半部论语半世缘;一缕清音半壶酒,一位佳人伴枕边”
文锦慨然而叹,表明自己心迹
“好志向!好一个与世无争!”鄢妃咯咯笑道,拍手称好
二皇子心中怅然,也淡淡笑道:“这不算志向,是你的日常而已”
鄢妃却大加赞赏,眸中闪过欣悦的光,对二皇子嗔道:“文锦是你父皇的臣子,他如此志向,岂不是万分得体!老二,你倒要学学文锦这淡雅的志气!”
二皇子听母亲如此说,明白她意思,也笑道:“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母妃说得对,文锦自有深意”
文锦见他二人步步相逼,知道不能久留
便诚挚地说道:“贵妃娘娘、殿下,文锦并没有什么深意,陪伴两位殿下,都是尊皇上之命,两位殿下都是有福之人,无论如何,都是天下臣民的福气
今日谢娘娘赏茶,娘娘还要为二殿下贺生辰之喜,文锦不敢打扰,就此告辞“
二皇子还待挽留,鄢妃已经肃容道:“也好,皇儿,送送文锦”
鄢妃自斟自饮,刚放下茶杯,二皇子送文锦返回,坐回母亲身边,默然不语,目视前方,眼中有些微愤懑
鄢妃举杯,自饮一口,淡然问道:“皇儿心中委屈?”
二皇子并不看他,只定定地看着窗外发愣
片刻后方道:“母亲非得如此,儿子自然听命,可是,你是我娘,是皇贵妃,岂能与陌生男子,相坐如此之近!”
鄢妃见他眼中噙了泪,冷冷道:“不如此,何以知道他是什么人?”
“可终究并未如意”
“你错了,娘已经达到目的!”鄢妃淡然说道
见儿子愕然看着自己,鄢妃徐徐叹一口气,缓缓道:“他看娘的眼神,与别的男人绝不一样,文锦大丈夫、真性情,顶天立地,我们,驾驭不了!“
二皇子轻轻点头,叹道:“的确如此,但愿他两不相帮“
“不,他举足轻重,不帮我们,就是敌人,必须铲除!”鄢妃双眸深邃,似一池秋水
二皇子回头,惊愕地看着母亲,眸中有些微的不忍
鄢妃目视前方,双眸沉静如水,波澜不惊:“天下第一宝座,要想坐上去,岂能有丝毫不忍!”
文锦回到府中,仆人都喜气洋洋,笑脸相迎,他心中奇怪,便问何故如此高兴?仆人都笑而不语,只让他进去便知
心中狐疑,他快步走进院中,站上台阶便僵在了原地
院子对面,正堂廊下,一名美妇,笑语盈盈地看着自己
燕子!
文锦心中惊喜,寂寞的心中,又迎来了日月天地,却嗔怪道:“原州呆不住吗?为何独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