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给我听吗?”
这是她和苏松屹聊天以来,发过的最暧昧的消息。
……
“听说你们班的班费被偷了,人抓到了吗?”
方知嬅走在路上,轻轻捶打了一下苏松屹的胳膊。
闵玉婵闻言,也看了过来。
“大概知道是谁了。”
苏松屹淡淡地道。
“谁啊?”
方知嬅像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眨了眨眼。
“现在还不确定,不好下结论。”
苏松屹摇了摇头。
“唉,真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学什么不好,去学偷,孔乙己都知道君子固穷。”
方知嬅颇有些感慨。
君子能安贫乐道,不失节操,而小人一遇到贫困,就会心生歹意。
是谓“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孔乙己虽然嘴上说着君子固穷,但还是偷了东西啊。”
苏松屹很是认真地道。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那叫窃。”
方知嬅和闵玉婵异口同声地道。
“行吧。”
苏松屹看着这格外默契的姐妹俩,没有反驳。
他算是明白迅哥儿为什么要写“孔乙己大约的确是死了”,因为孔乙己虽然死了,但学习了孔乙己精神的人,大有人在。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苏松屹拿起手机,看着郑雨婷发来的信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你想听什么歌?”
“起风了。”
郑雨婷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
“这首歌我没怎么听,可以先等我听一遍吗?”
“好!”
郑雨婷看着苏松屹的回信,连忙插入了耳机。
另一边,苏松屹也戴上了耳机慢慢听了起来。
听完了整首歌之后,苏松屹摘下了耳机,轻轻哼唱起来。
歌声不太嘹亮,很轻,像是安抚着不肯安睡的小朋友入眠。
“从前初识这世间,万般流连,看着天边似在眼前,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如今走过这世间,万般流连,翻过岁月不同侧脸,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一旁正在聊天的方知嬅和闵玉婵听到了他的歌声,想要说的话,突然咽了下去。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少年清冽温柔的嗓音透过耳机传了过来。
郑雨婷蹲在岔路口,看着大街上的车流涌动,人来人往,在闹市中安静地听着歌。
徜徉的风声撩开了她耳鬓的发丝,汽车鸣笛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她浅浅笑了笑,站起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背影匿在了晚霞与暮色之中。
她很喜欢这句歌词,字里行间都洋溢着“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勇气。
当一个女孩子想要听他唱歌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苏松屹有些困惑,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