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点头:“当然可以,吴先生,你们青山剑宗也别卖关子了,就现在给大伙看看吧”
大师兄心里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但事已至此,他便不得不将画卷从锦盒里拿出来,缓缓展开
可他只展开了一点,便停下了动作,眉头皱了起来
杜奕看着他的表情,冷笑一声
青儿小声道:“小姐,大先生怎么了?”
安凝摇摇头
原本还有说有笑地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
大家都等着一睹青山剑宗送给太后的画作
可吴剑铭却迟迟没有展开画卷
文武百官都奇怪地看着他
杜奕冷笑道:“怎么了?吴师兄,快打开给大家看看啊”
只这片刻,大师兄的额头上便渗出了冷汗
因为他手中的画卷上,一片空白
原本青山剑宗要送给太后的松鹤图,竟然变成了白纸一张
杜奕继续火上浇油道:“吴师兄,今天可是太后老佛爷一百四十岁大寿,青山剑宗准备的礼物,定然是千挑万选,难道还要藏着掖着吗?”
整个大殿中,只有那位侍者距离吴剑铭最近,他偷偷看了一眼,顿时也吓得脸色惨白
众人见他的样子,更加奇怪了
皇帝夹了一块鱼腹,放进口中:“吴先生,青山剑宗昨日救驾有功,朕还没有好好嘉奖你们,今日你们的贺礼如果能让太后高兴,朕定有重赏,你手中的画,就让大家看看吧”
从杜奕的表现来看,画卷被掉包的事情,一定是中州派做的
吴剑铭恨不得生食其肉
但他没有证据,多说无益
只能希望皇帝陛下看在青山剑宗救驾的份儿上,不要计较这件事
不过如此一来,青山剑宗的脸面肯定是要丢了
吴剑铭认命地将画作全部展开,面向众人
文武百官见他手中的“画作”竟是一张白纸
全都一愣
青儿更是险些尖叫出声
安凝也蹙起眉头
只有陈默吃着自己的菜,一如往常
杜奕早知如此,冷笑道:“吴师兄,这就是青山剑宗为太后准备的贺礼吗?还真是特别呢——你们如此草率,鱼目混珠,就不怕陛下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吗?!”
虽然知道又内情,但当着众多大臣,皇帝的脸也冷了下来:“吴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吴剑铭很想说是中州派故意将画作掉包,但是他没有证据,中州派一定不会承认,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青山剑宗好不容易挣下的的脸面算是折了
大师兄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解决之法
给太后的贺礼竟然是白纸一张,这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
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寻常,场面上一片安静
落针可闻
而就在这绝对的安静之中,忽然有人轻咳了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大家寻声望去,只见青山剑宗这边,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将自己的筷子放在筷枕上,然后用桌上的绸缎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