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有哪位正经皇子会被当作个时辰来使唤?”
好像确实这有耶律齐一个
白景音忽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不是没有道理,“也难怪他费尽心思想要谋算大启,恐怕只有证明自己有用,才能保命吧”
“小姐同情他了?”
“我同情他?”白景音嗤之以鼻,“那谁同情我啊”
她忽然想到耶律齐与前世那毒枭一般无二的容貌,面前又有个现成的宫廷八卦小百科,秉持着不用白不用的精神,白景音凑过去,装作随意般问道:
“那这个五皇子有没有差点死掉的经历,又或者突然间性情大变,或者在西夏有没有什么超越了普通人认知的奇怪发明?”
必须要确认,这个耶律齐是不是跟自己一样,都是从异世界穿越而来
“以前少将军搜集回的情报小姐不是常带着承影一起都看吗,怎么如今自己倒忘了”承影吐槽着,还是努力的回想,半晌后,摇了摇头:
“好像并没有这样的事”
难道真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白景音得到这样的答案也不知是该轻松亦或失望,若可以,她还是想完成前世未完成的任务
不过比起这个,
她更加发愁眼前的事,
元睿明答应的元旦之后解她禁足,也不知道经此一闹,会不会被影响
果真如白景音猜想的那般,朝堂上因为她的事正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金銮大殿静可闻针,
元睿明将一叠奏折甩下,沉闷的一声,让朝臣为之一惊
“都是让朕降罪静贵妃的”
面容虽被玉旒遮挡,却也知道那看不清的面容定是冷沉的
“历朝历代也没有后妃私闯承庆殿的规矩,更何况皇上未解静贵妃禁足之令,这不是公然抗旨不遵还是什么!”顽固不化的赵太傅义愤填膺的上奏道“还请皇上重处静贵妃,以正宫规!”
“赵卿家如今倒能放言遣辞,怎么前日面对西夏皇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元睿明斜睨了他一眼,话语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户部尚书,你有何看法”
办砸了事还晕过去丢足脸面的户部尚书此刻冷汗直流,他哆哆嗦嗦的持笏上前,躬身行了一礼
这几日他没少被同僚嗤笑,头顶上的乌纱帽也是摇摇欲坠,按理说应当顺着皇上的意思可他刚一抬头便瞧见凌相锐利的眼神,
他吞了口唾沫,
“贵妃娘娘聪慧机敏,解了臣也解了大启之困也是事实,可毕竟本该在禁足之中,也是违反了宫规……”户部尚书说话
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和蚊蝇声没什么区别
“不知所谓”元睿明皱着眉,不耐烦的摆手让他退下
户部侍郎这才如释重负般,诚惶诚恐的退回到官员队列里
“法理不外乎人情,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当日贵妃是如何三解西夏发难皇上与诸位同僚也是看在眼里,怎么现在倒忘了?”虎背熊腰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