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有寒山月的香气袅袅游进鼻尖
在她家族遭遇灭顶之灾之前,族中和睦,父母慈和,兄友妹恭
她几乎不能想象,七八岁大的詹五爷,曾经历过那样的灰暗日子约莫比她眼前这片怎么都瞧不清的昏暗,还要令人恐惧吧
她脑中纷乱了一时,怔怔“看”着那位五爷,却只听到他沉而缓的呼吸
她不知说什么以做表示
在今日之前,她都没想过、也不想对这个男人有过多的了解
可她还是知道了
她想了想,掏了袖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他身边的榻上
除了这个,她实在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可男人突然嗓音低缓地笑了
“阿姝,你夫君有泪不轻弹,帕子就不必了”
她睁大眼睛,男人并没有把帕子还给她,反而收进来自己袖中
“你既给了,我便收了也总算是阿姝送我的一点心意”
俞姝默默觉得自己方才真是想多了,好像也做多了
但那位五爷却道,“这些事情不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意难平,可此时此刻同你说完,竟觉得如同前尘往事,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也是
人要向前看,囿于往事半分作用都没有
俞姝在这话里,下意识点了点头
男人看着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神色
“阿姝,从前真的是我不好,如今我知道了,你和旁人再不一样”
他说着,将她拥在了怀里
“你今日那句夫君,我心甚悦”
他吐气在俞姝耳畔,壁垒森森的胸膛中,她听到强劲有力的男人的心跳
俞姝没想到,他竟还记着她说得那句虚张声势的话.
她有些怪怪的感觉
但下一息,她突然被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而起,在天旋地转之中,她被他抱着像帷帐而去
她连忙抓紧了他的领口,男人安慰她,“别怕,抱了我的脖子便是”
俞姝不要抱他,仍旧揪着他的领口不放,把原本舒展的领口,揪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男人讶然,“夫君不会摔了你,放心阿姝......别揪了好吗?”
俞姝偏不,非揪着他的领子
男人好笑,一边哄着她,一边极其轻柔地将她放到了床上
俞姝这才松开他,可他却不肯松开她了,反手放下了床边的帷帐
熟悉的帷帐,熟悉的气息
他探手而入,他的手初初很暖,但不出几息,变得极其烫人
俞姝躲闪,他却将她捞进了怀中
外面那么冷的夜,帷帐里的俞姝被磨出了一身的汗
男人今日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精神
俞姝越是盼他快些,他越是不肯,反复呼气在她耳边
俞姝浑身痒又软,推他又推不开,反而被烫到了手
他越发来劲,俞姝却像被抽走力气一样,耐不下去了
她哑嗓叫了一声“五爷”
往日这般,他多半应了她,不再磨下去
但今日,他有了条件
“阿姝,我想听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