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元和帝与范殷两人。
元和帝背着手,沉默的盯着窗户上的窟窿片刻之后,才对着范殷道:“十八啊,你不给朕解释一下,这窗户是怎么坏的吗?”
范殷闻言,有些傻傻的看着元和帝,这要怎么解释?而且他说的话元和帝可能也不太相信。
想到这里,他抬手拎起另外一个凳子,朝着门砸去,只听哐当一声,门应声倒地。
他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元和帝有些天真的道:“父皇,窗户就是这么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