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突然就笑了出来他有点兴奋,也像说悄悄话一样,“你怎么知道的?你惹怒他了吗?”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底满是不怀好意的好奇,忽闪的睫毛却很柔软月神殿早就传遍了陵澜的恶劣事迹,尤其溯鸣长老,尤为看他不惯可在宿尘音眼里,他却只是个最可爱的孩子,最多只有一点点的顽皮
宿尘音说,“一点点”
陵澜想到溯鸣长老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就很好,好得非常但他故作谴责地说,“你怎么可以取笑你的长老呢?”问完,他也被自己逗笑了,越想越好笑
宿尘音看他笑得要滚到地上去,伸手拉了他一把,他就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在他怀里,他就怎么滚,也摔不了了雪色的衣袖宽大,足以把他全部都圈养在一个无论如何也翻不出的区域
陵澜的体温还没完全降下,笑声带着微微灼热的气,在他怀里笑得乱成一团,也把他的心笑得乱成一片
宿尘音虚虚地拥着他,陵澜的头却实实地抵在他的颈间,近得太过了,额角就在他唇边咫尺,光滑的线条完美又细腻,是神也造不出的模样
雾霭般的眼眸中滑过一丝幽暗,又很快被压下,他转头轻轻地,在他额角上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轻得连被亲吻的人也注意不到他在把玩着新得的剑鞘,全神贯注
额角之下,是光滑的面颊,再之下,又是雪白无暇,如脂如玉的脖颈,仿佛再小心,稍微用力,都可能会留下痕迹
陵澜把剑鞘抬得高了一些,对着光,剑鞘上的星屑更加明亮了
他微微仰着头看,缭乱如墨的长发滑落,他修长的脖颈暴露更多,极不明显的地方,一点零星的痕迹藏在微微散乱的黑发下,仿佛雪里被埋下的一点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