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深呼吸调整情绪,半晌后秦元久才喑哑又艰难地开口:
“要怎么做,才能清除这些杀戮罪孽?”
敖丙叹道:“天道无情,但天道又多情,若虔诚,大道自来”
“去准备需要的东西,来帮超度亡灵,安抚并送们投生六道,先清除掉命格轮|盘上的凶煞之气,之后给画个符,随身携带,能蕴养受损的魂魄和脏器肺腑”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能给做的很有限,这些都治标不治本,真正的事在人为,还在自己身上”
秦元久不解:“自己?”
敖丙点头:“得道多助,回去告诉的妻子和家人,多做善事,保持本心,心中有道,功德圆满,这才是能够救赎们的唯一机会!”
秦元久心下一顿,感觉混沌的脑子里忽然多来一丝清明,整个人如醍醐灌顶一般,立马就豁然开朗起来
倏地起身,很是郑重地对敖丙鞠了一躬,重重点头道:
“多谢兄弟指点,明白的意思了!”
敖丙看秦元久已经明白的意思了,也不多言,找来了纸和笔快速地写了要的物品清单,把清单交给秦元久就直接起身送客
秦元久来之前有些沉重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拎着那只养了两条海鲈鱼的水桶就乐颠颠地走了
秦元久一走,金宝珠就从敖丙的卧室里面走了出来,不大好意思地道:
“时间不早了,也回去了”
敖丙挑了挑眉:“下午是谁说要上这儿睡的?”
金宝珠脸一红,有些窘又有些恼,嗔了敖丙一眼:
“那会儿是真吓坏了,想着这儿反正有两间房,睡隔壁紧挨着这个神棍不是更有安全感嘛”
“不过那嫌疑犯已经抓了,在警局折腾了这么一通,感受到了人民警察的正义凛然之气,好像又没那么害怕了,觉得自己一个人睡没问题”
敖丙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
“印堂发黑眉间煞气重聚,所以晚上吃饭那会儿,那服务员手里的那盆鱼才会精准狙击直接冲着来,虽然救了,但是可不能确保今天晚上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也许上楼可能会遇到坏人尾随,也许洗澡会漏电或者摔倒在浴室,也许家晚上会有小偷光顾,确定还要回去?”
被敖丙这么一说,金宝珠立马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都抖了起来,原本还急着走人呢,这会儿却是立马就在敖丙这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觉得,家这个沙发挺适合的,今晚上就在这儿睡,不用管,忙的去吧”
这房子两间卧室并没有连在一块儿,中间隔着洗手间浴室还有一个洗衣房,金宝珠可不想自己一个人睡在北面的次卧,在幽闭的空间里她更没有安全感,倒是这个客厅,和敖丙的主卧相连,卧室门就在沙发背后不远处,金宝珠现在可不敢一个人独处,恨不得离敖丙越近越好,要不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睡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