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
被踩到的脑袋和躯干,立刻破碎成了白色的光点
在身后,整个楼梯散发出微微的荧光,恢复了古朴的原状
追随着那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笑声,荒木宗介来到了教学楼的顶楼
此刻,那笑声已经变为了若有若无、似喜若泣的呻吟
“在那里吗?”荒木宗介眼神锐利、若有所思地望向了阁楼顶上的水塔
仿佛那后面,有着令极为在意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