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黎弘经找过,确认没有他所寻品存在的地方;还有就是他下巴上的这块烧伤,它起初只是小块红斑,然后每晚都会出现灼热的刺痛,像是被人用牙咬着细细啃食般
不过这些都还是小,让黎弘害怕的是:他觉得自己能看鬼了
“你是觉得你自己能鬼了?”谢印雪听黎弘这句话,便打断他的叙述问,“还是你确定自己每都真正了鬼?”
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
前者可能是有些经质,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出现幻觉,后者的情况完全不样,因普通人未经特殊之法是不可能开阴阳眼的
“……”闻言黎弘滞了瞬,又接着说,“确定自己每都鬼了”
他这话的用词遣句虽全是肯定之言,可语气却没那么笃定
还不如谢印雪问他的话来得决:“今了吗?什么时候的?”
“就刚,刚进来之前”黎弘垂下眼睛思考了几秒,然后对谢印雪说,“咖啡店外面都还有个红衣鬼跟着的”
“红衣鬼?”柳不花听到这四个字就来劲了,“长得怎么样?”
在场除了谢印雪外的其余人,闻言都不由看向他,情怪复杂的,大概是没想好要做什么表情
“没有红衣鬼”谢印雪赶在柳不花说出更奇怪的话之前用手指点了点柳不花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让众人都看下现在的时间,“两点五十到的这里,你是两点五十三到的,现在时间是三点整——”
“这十分钟内,方圆公里的地方穿红衣的不管人鬼都只有三个,两男,男的直接先排除,红衣鬼的确有个,但她不是跟着你来的,也不在奶茶店附近”
“而奶茶店外面那个穿红裙子的生也了,但她是人,不是鬼”
谢印雪很少会口气说这么长串话,若非黎弘现在经是他的客人了,客人解惑使其安是要紧,否则谢印雪是懒得解释这么多的
柳不花面露惋惜
黎弘则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是人呢?她……”
“你近确实有被邪惊扰,你下巴处的伤口就是好的证”谢印雪抬起珍珠奶茶又喝了口润喉,“但看你面相,发现你八字很硬,并且也远未霉丧到能日鬼的地步,要也只会在晚上”
后这句话就没必要再说了……黎弘说
但黎弘再次开口,问的却是自己下巴处的伤:“谢先生,您刚说这个伤是烧伤,而且下巴这处出现烧伤有些特殊,请问到底特殊在什么地方?”
谢印雪不答反问:“你们可曾听说过尸油?”
黎弘萧斯宇异口同声道:“尸油?”
“听说过”吕朔立马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小时候爱吃辣条,妈了防止吃垃圾食品,就骗说辣条是用尸油做的,把吓得半死但辣条实在太好吃了,还是边害怕边吃,长大后发现那些什么尸油做辣条的话就是扯淡放屁,再吃不觉得害怕”
说完他用手肘戳了戳萧斯宇,问他黎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