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袋
哪怕触手在落地顷刻便碎成了齑粉,却依然挽救不了赫迩船长越来越黑沉脸色,因为今晚牺牲不止是烧烤架,还有男人喜爱暖绒沙发
怪物们在黑夜里咆哮吼叫:“谢印雪……你滚下来……下来!”
赫迩也望向始作俑者,一字一句念着青年字:“谢、印、雪”
“别生气呀”
青年没理会怪物们,反而笑着温声哄他
但是却也只说了这么一句好话
谢印雪将剑化作红缎发带重新绑回上,这个收起武器动作像是在示弱,赫迩没被哄好,依然冷着脸
“今晚烧烤架不是我弄翻”谢印雪屈指抵着唇轻咳两声,“但我也会赔给你,赔你很金灿灿金币”
谢印雪在“金灿灿”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赫迩怒极反笑,讽声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你这话昨晚说过了,可我到现在连一块金币影都没见着”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谢印雪面露无奈,“而且等一会有了”
赫迩只觉得越发好笑:“难道等会上还会下金雨吗?”
谢印雪不置可否,只是望着他快速眨了几下眼睛
谁赫迩却冷冷嗤道:“勾引我也没用,我不吃这套”
谢印雪:“?”
“我只是在暗示你——”谢印雪不由挑眉,“你房间有人来了”
赫迩闻言转过身体,便看见以诺怒气冲冲从骤然出现电梯门中踏出,他进入第九层后,那扇电梯门却又消失不见了
而以诺则像是抓奸妻,指着赫迩奸夫谢印雪狂怒问道:“他为么会在这里?!他不该在这!”
赫迩渣男说:“又不是我拉他上来,关我么事?”
“嗯,以诺大副,你别生气,也别怪赫迩船长”谢印雪还佯装恻然,垂眸望着海面惆怅道,“都怪今晚风太大,而我比较瘦弱吧,所以风轻轻一吹,我被吹到这里来了”
赫迩:“……”
谢印雪戏也挺,并且在激怒旁人一事上,他格外有赋
这不?
以诺要被他气得厥过去了
但谢印雪其实没有触碰任何一条游戏禁忌,他只是钻了规则漏洞,因以诺无法对他动手而以诺大概也自己是说不过谢印雪,他不好过,所以他决要赫迩也跟着他不好过
于是他指着赫迩鼻尖骂道:“好,你过河拆桥!枉费我偷了这么电来给你用!”
“……偷电?”
闻言,谢印雪脸上笑容微微滞住
小恶魔以诺哼哼笑了两声,阴恻恻抬望着屋顶上悬着星星灯们说道:“这些星星灯你以前没见过吗?这种灯只能靠电力发光,没有电它们怎么可能会亮?”
谢印雪微笑道:“这么说我按摩椅无端消失电……”
“他说你按摩椅给那些贵客用太浪费了,应该将它用在更适合地方”以诺却看热闹不嫌事大,叉腰直接将答案挑,“所以他指示我去偷电了”
谢印雪懂了,他望着烧烤架“尸体”,同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