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这里的矿业投资的意愿吧,阿卡利先生!”
这时,我参观嘎玛矿场的兴趣全部消失,不仅因为情绪低落,而且也因为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我胸腔憋闷,恶心头痛,眼里直冒金星,我觉得自己就要支持不住、马上会瘫倒在地嘎尔丁警长看到苗头不对,就上前架住我的胳膊,瓦波拉又从另一侧扶住我
“赶快送阿卡利利先生去医院!”嘎尔丁冲着瓦莉亚大叫
“离这儿最近的就是矿区医院了”瓦莉亚说
“不能去那儿!”工程师喊道,“到了那儿就有去无回了!”
瓦莉亚道:“那就快帮我把阿卡利利先生送往中心医院吧!”
我虽然全身难受,但他们之间的对话,我还是听得清楚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我架上飞碟后,就由工程师带路,向距矿场五十多千米的中心医院飞去飞碟的舱室是密闭的,又有空气净化设备,我就要求他们把我的防风面罩摘掉移去这些行头后,我觉得稍稍好了一些,但仍然呼吸困难,感到嗓子眼儿火辣辣的,腮部也肿痛我头脑还算清醒,就想这是怎么了想来想去,猜到病因:恐怕我患的是与刚刚被抬走的那些劳工同样的病我,一个来自地球清洁环境的人,到了阿尔法尘埃弥漫的土地上生活了这么久,吸进肺里的尘土一定是不少,这次到嘎玛大陆来,又接触到浓度大得多的灰尘,虽说戴着面罩,可能如那工程师所说,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呼吸道大概是给阻塞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害怕起来虽说,我深知我可能永远回不了地球,可也不愿意就这样死在嘎玛荒原上
矿区中心医院建立在怪石嶙峋的半山腰上,远远看去像个鹰巢它是用与那山石同样色调的材料建造的,实际规模不小由于它高出地面有好几百米,又有岩壁挡风,所以我觉得阳光强了不少,空气也清新了许多我从飞碟上被人搀扶下来时,朝我来的那个方向看去,却因为隔着浓浓的雾霾,什么也看不见我知道,就是在下面那滚滚的灰尘中,生活和工作着可怜的嘎玛劳工我又向山顶上看,在一面垂直平整的石壁上,画了一只巨大的人头骨工程师说,那是中心医院最醒目的标志如果乘飞碟从正面,而不是侧面飞来,在一千米以外,就会看到这个骷髅头
值班医生是个中年女士,留着光头,长着一张柿饼般的脸,满脸横肉,面无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心肝的冷血动物她头也不抬,只是抬起眼珠朝我看了一眼,就对瓦莉亚和工程师说:
“你们该一批批的送来,而不该只送来这一个,给我们额外增添麻烦”
瓦莉亚刚要开口,却被她抬起一只手止住“我看这个人气数已尽,眼睛眯成一条缝儿,鼻子也塌陷得看不见,分明是已经没救了来人哪!”她对护士喊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