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同样璀璨夺目,叫人移不开目光。
可以如浓墨重彩,包含无限想象力的西方油画,也可以如淡雅怡人,富有灵秀神韵的东方水墨画,无论是哪一种模样,都有叫人为他着迷的魅力。
他终于相信,有些人天生便是为了舞台而存在的,他该被万人仰望,疯狂爱慕,也该被人捧在手心里仔细珍藏,不容旁人窥探一眼。
拥有叫人想要独占的美好,谁说不是一种罪过。
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