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他,但在走之前,他注视纪望一会儿,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打算离开
见任燃走到了门口,纪望忽然出声:“任燃,六年前标记你的,是祁天吗?”
纪望不喜欢这样的笑,如同任燃觉得他蠢透了,带着一种怜悯感,让他不舒服
任燃穿上鞋:“纪望,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结果到最后,我才像那个搬弄是非的坏人”
纪望:“那时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装成那个样子你……不用太担心了,他对我是真心的”
任燃勾唇一笑,没有温度,略带嘲弄
“不可能!”仿若知道纪望想要说什么,任燃直接打断
任燃大声道:“哪怕到现在,我都觉得他是个混蛋,配不上你”
任燃:“有些事我也不想再管,祝你们幸福”
纪望抿唇:“如果你和祁……”
任燃沉声道:“其实你我都知道,我们已经做不了朋友,回不到从前”
说完这句话后,任燃推开门离去,甚至没有给纪望继续说话的机会
纪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任燃没有回头:“而你从很多年前就做了选择,你选择了他,推开了我这个朋友”
“感情和友谊不能混为一谈”纪望试图和任燃讲道理
任燃代表着他年少的一段友谊,那些时光,失去了会难受,心情很差
不是说他们这些年没有联系,他早已无所谓彼此的关系如何
他走得快极了,就像再慢一点,他就会后悔一样
如果说纪望没有任何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到底还是不能算了,任燃不能……他也不能
心情太糟糕了,纪望剧本也没法看,喝了两听啤酒跑去睡觉,觉得祁薄言和任燃简直约好了,一起来搞他心态
如果是这样,任燃回国,宋格重新将他们联系起来,纪望就不会配合了
大概潜意识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这些年都过去了,大家长了几岁,成熟不少,一些事情也许能够算了
厅里的是拖着行李箱,大晚上戴墨镜,还很有款的祁明星
他立在客厅中央,脚上踩着的是纪望给他买的拖鞋,盯着脚下的易拉罐,沉着脸
一觉天昏地暗,是被易拉罐踩踏声惊醒的,差点以为家里进了贼
纪望心脏乱跳,开灯出客厅,手里还拎着根棒球棍
“你不是在拍戏吗,拿着个行李箱做什么?”纪望放下棒球棍,捡起地上的啤酒罐,扔进垃圾桶
祁薄言没接话,却问:“为什么喝酒,心情不好?”
扭头瞧见纪望的架势,摘了墨镜笑道:“这是要家法伺候?”
纪望把棒球棍放下:“我以为进了贼”
他小口小口地亲着纪望的耳朵,轻声撒娇:“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睡着了”纪望说的是实话,那两听啤酒堪比安眠药,让他睡死了
纪望闷闷地应了声,他打算去厨房拿抹布,把地上的啤酒痕迹清理一下,还没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