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其中一颗还弹到了纪望的下巴处,生疼
“你这是非法入侵”纪望刻薄一句:“我现在报警,你就该上新闻了”
祁薄言执拗地问:“你去哪?在谁那?是不是任燃?”
自己的地盘,连其他雄性路过都不可以
所以第一时间不会意识到是伤口,不会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发生了意外,只会想着是他出去乱搞,带着一身痕迹回来
他愤怒拧眉,祁薄言却比他还愤怒:“你跟谁睡了!”
纪望看不见自己的背,但猜到可能是伤口让祁薄言产生了误会,可这种误会并不能让纪望感到欣慰,只不过是该死的alpha独占欲罢了
动作间牵扯到伤处,纪望也咬牙把痛呼忍在了嘴里
后面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停了,半天祁薄言才抖着手摸他的背:“怎么会这样?你受伤了?”
纪望语气彻底冷了下来:“滚出去”
祁薄言呼吸极重,继续把衣服往下撕
纪望就似打定主意不理他,祁薄言抱住了纪望,嘴唇不断地在他淤青的地方落吻:“别不理我,哥哥我错了,你明知道我最怕你不理我”
他背上摸索的手却没有因此停下来,祁薄言:“发生什么事了?”
纪望疲惫地闭上眼,没答话
“怕到做梦梦到了,都会哭出来”
“可是能梦到你,又觉得很高兴”
“纪望,这些年来,你有梦见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