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几乎要笑出声:“我为什么要想你?”
祁薄言仰头看着纪望,他的手从浴袍里抽出,抓住了纪望的右手,举到自己眼前端详了一阵,才将嘴唇贴在那去除纹身的疤痕上:“说谎,你明明很想我”
说话时,他温热的唇息拂过纪望的指缝间,引起阵阵酥麻,轻而易举地将那处变得十分敏感
祁薄言笑着,可恶地补充道:“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