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缓缓走近,眼神变得恐惧,一瞬间溃不成军,摇了摇头,眼泪如冲开阀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心里在嘶喊
别过来!
“你怎么了?”寓言似乎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恐惧,走到他面前,手抚上他的脸,抹掉他刚流的眼泪
不过是徒劳,转眼又被新的泪痕覆盖
湛然哭着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寓言皱眉,“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
湛然一顿,忙不迭地点头
短暂的逃离也是好的
他不要和她在一起!!
“那我送你回房间”
寓言把湛然送到房间,门关上,她转头走向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