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眸光阴冷
让别人帮
哪比得上自己亲自动手,来得痛快呢?
车开到城外大祠堂
沈容下车,进大祠堂
在大祠堂里开启海幽种之瞳巡视了一番
这里不仅没有阴气,鬼气,还有淡淡明光般的烟雾萦绕,恍若仙境
这样的光,她还是第一次见
沈容带着崇敬地祭拜了英烈,和余世言回了大帅府,直接回屋休息
余世言眼巴巴地看着
默默地守在沈容房门口
到了饭点,她装作刚来的样子叫沈容去吃饭
沈容整个白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夜幕降临,她醒来
从空间里拿出把刀站在镜子面前,抚摸着道刀具道:“对不起了,刀刀谁让我一把就选中了你呢”
门外守着的余世言:?
刀刀是谁!
她咬牙想看看沈容在做什么,又怕惊动沈容
不自觉地扣着自己的手臂内侧,鲜血淋漓也毫无察觉
紧接着,他闻到了房间里飘出来的、带有独特馨香的血腥味
这是沈容血的气味!
余世言大概明白沈容在做什么了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尾微红,手臂上被她自己的手指甲不自觉地划得血肉模糊
但,都没有他心疼
沈容用毛巾绑住脖子,在镜子前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被毛巾挡住,没有喷溅出来
喉咙破裂,声带受损,她说话的声音也有所改变
而后,沈容又把自己划得面目全非,再用线缝起伤口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沈容确定现在自己这样,就算是她爷爷奶奶来,肯定都认不出她了,便把“真凶”小刀收进了空间里
她熄了房中的灯,走出房间
余世言立刻隐匿起来
看到面目全非的沈容走出来,振翼飞走,余世言像痛苦到麻木般已经没了表情,眼中却充满了毁灭欲
沈容会成这样,都是那个姓马的错!
余世言脑海里的想法,已经从要把姓马的祖祖辈辈挖出来,折磨得他们后悔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跳跃到了——直接把这个世界毁灭算了!
“世言,这个女人她不一般啊,她的血很香”
低沉的嗓音唤回她的思绪
余世言想起沈容还要做任务呢,打消了毁灭这个世界的想法,回头看说话的老者,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老者蹙眉,从余世言身上感受到的危险气息,竟让他不由自主颤抖
这可是他儿子!
他儿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让他畏惧?!
余世言道:“你在打她的主意?”
老者直觉如果说是,后果会很严重因为害怕的条件反射,道:“没有,我就是问问”
沈容已经飞到乱葬岗,不知道大帅府里发生的事
她从乱葬岗里捡了几件破烂衣服,拼接起来穿上,而后又飞去了月花楼,
月花楼高朋满座,正热闹
围在月花楼窗外看戏的鬼们正逗着月花楼里看得到它们的玩家,忽然感受到一阵凌冽寒风刮过
它们浑身一颤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