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府?”
余世言拿茶杯的手颤了一下,眸光在昏暗中也闪耀起来,盯着沈容道:“当然可以!但你如果跟我走了,传出去……”
沈容对她笑:“就是需要你帮我这样的忙,让我借一借你的光,行吗?”
行!当然行!
她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沈容跟她有点什么!
余世言点头,道:“等结束了,我去跟姓马的说,带你回去”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地扣紧桌面,克制住喜悦的心情
沈容点头:“好”
然后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去招呼其他客人
余世言看沈容给别人倒茶,眸光暗下,给了打手一个眼神
打手立刻去找了茶楼掌柜,让沈容今晚专门服侍余世言
随后,沈容就被掌柜叫走叮嘱一番,回来时被安排在余世言身边坐下了
余世言在一片吵杂声中温声道:“不是我叫他们干的,是他们自作主张…”
她担心沈容会以为她霸道
沈容:“没事,正好我也不喜欢伺候人”
余世言嘴角上扬,端起茶壶给沈容倒茶,微低下头,言语暧昧地轻声道:“那今晚我伺候你……”
这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沈容喝了她的茶,礼貌道谢,观察起这茶楼里的大小鬼,目光骤然就被居佩佳吸引了
居佩佳也打了和她一样的算盘
不过不像她这样有余世言配合
居佩佳在卖力地勾引一位看上去颇为有钱的公子哥儿
见沈容正在看别的方向,余世言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和居佩佳调笑的年轻男人
手不自觉一用力,将手中茶杯捏成了粉末
迅速回过神来,余世言赶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茶杯复原,拿出手帕擦指间茶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沈容道:“你在看什么呀?”
沈容指了指年轻男人,问道:“那边那个是谁啊?”
“哦,那是坫城里五大豪富之一田家的小儿子田三,平时溜猫逗狗,吃喝.嫖.赌样样都来长得尖嘴猴腮的,丑死了”
余世言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说罢又满目委屈地对沈容道:“你说呢?”
沈容盯着田三,诚实道:“嗯他们都没你好看”
余世言浑身一怔,狠狠咬住舌尖,忍住了想要扑进沈容怀里的冲动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沈容觉得别人都没她好看,这说明……沈容是真的喜欢她,对吧?
余世言低低笑起来,手指甲掐破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沈容却是满脑子想着:
香月说濮阳生是坫城六大豪富之首
如今坫城只剩五大豪富,还有一个豪富是马五爷
马五爷是从外头来到坫城的,也就是说,原本的坫城里,有两大豪富没了
沈容闭嘴不言,眼看田三向掌柜的将居佩佳要走,居佩佳任田三搂着却笑语晏晏的模样,心下觉得怪异
居佩佳是这种为了游戏能屈能伸的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