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011(2)

了容靖的魂,一步步踏进汝安侯府的大门,拿走了汝安侯继夫人的身份,又想让她儿子成为家中唯一的嫡子,承继容靖家业。

那么,他就要亲手将她的梦境一点点的打碎,不是一下子全都打碎,是在她看到希望,试图捕捉的时候,咣当一下,骤然毁灭。

她所引以为傲的容貌,现下早已变得粗俗老态;她那水蛇般扭来扭去的细腰,如今粗的好似木桶一样;还有那副宛若莺啼的嗓音,现在一张口粗哑的好似枝头老鸹;最重要的是,原本属于她的容靖的宠爱,早已被分割殆尽,给了无数年轻貌美的后来者。

不仅如此,日后她所想追求的每一样东西,他都会让她一件件的失去,让她在最无望的角落里,可怜的萎缩成一粒尘土。

容祀抬起眼皮,模糊的光影中,胥策正在同胥临收拾食案,他侧过身来,以手托着左脸,丝毫没有食欲。

胥策闻声回头,高兴说道,“殿下醒了,一会儿小厨房就能把鸡汤送来,想是快做好了。”

容祀恹恹,“不想吃。”

宓乌拄着胳膊,愁眉苦脸的摸了摸他额头,俯下身去与之商量,“你身子骨本来就弱,吃食上再任性些,恐一时半刻缓不过来。”

虽说只是呕了几口血,宓乌却是又当爹又当娘忙得团团转,补药调了两味,全都送去小厨房,让加在鸡汤里,炖两个时辰,将骨头都煮化了。

容祀合上眼皮,将被子往上一拉,眼不见,心不烦。

飘落的雪片映着乌云笼罩的月色,粒粒皎洁似冰晶一般。

赵荣华抱着食盒,急匆匆的加快脚步往前走。

傍晚宓乌过去,听他描述,容祀呕了血,又不爱进食,如今连人也懒得搭理,情况不甚乐观。

如果有佛像,赵荣华真想好好拜一拜,祈祷容祀自此绝食,枯槁下去。

若他奔赴黄泉,她一定多烧些纸,一来超度,二来庆祝。

抬脚跨过月门,却冷不防撞到一人。

她抱紧食盒往后退了几步,靠着树干稳住身形,刹那间,堆叠枝头的积雪陡然掉落,赵荣华低头把食盒护在胸前,冷雪呱嗒坠到后脑,脊背,有些落入脖颈,沿着领口滑到身体里。

她冷的打了个哆嗦,忙恭敬道了声歉,低头等来人先走。

那人却一直未动,耳畔时不时传来落雪声。

赵荣华轻轻抬起头,看了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她见过他,前任太师的孙子程雍。

从前祖母赴宴,总会带她列席,起始她觉得热闹,每每都会精心装扮一番,难免出了风头。

后来她知晓祖母如此只是为了将她待价而沽,席珍待聘,便没了兴致。

程雍便是在数不胜数的宴席上见过的,虽然只有一次,却是印象深刻。

他身上有书卷气却并不文弱,清隽儒雅,芝兰玉树。

“是我想事情太过专注,没留心脚下,姑娘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今日热门
  • 本周排行
  • 阅排行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