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取得军队的认同吗?”
白菲菲问道。
“菲菲啊,军队难进易出,只要犯了错,就会被他们提出合作的行列,你能保证以后一直不犯错吗?”
白然问道。
“和军队有高度合作,并且能说的上话的人只有三个,或者说是两个,一个是宋晴和她的父亲宋院士,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和他们结交,另一个就是林牧了,我原本以为和他基本不会有交集,但现在他又救了我们一次,而且是在没有军队参与的情况下,这样我们完全可以接着道谢的名头接近他,和他搞好关系,这样一来,我们以后的生活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艰难,这是我们这段时间唯一的机会。”
白菲菲还没说话,中巴车内的其他人全部看向了她,就连司机也扭过了头来。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她喃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