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水蓝『色』羽麾坐在案桌前,执着『毛』笔不知在写着什么他的笔记潦草凌『乱』,写完后不满的『揉』成一团扔在旁边顾修缘急忙走过去道:“师叔,你身子……”
他不知道白止是如何从床榻上一点点挪动到这里来的,是凭着怎样的意志爬到这里,忍着剧痛,回忆、书写着《坐忘论》的内容
“你回来啦?去哪儿玩了?衣服怎弄得这样脏,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才给你做的衣裳怎的这样不珍惜”白止颤巍巍的抬起手,缓慢的掸着顾修缘身上的污泥和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