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少东家,不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为了逃离他自己的生活,他愿意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比如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发生关系,把一位寡妇作为自己的女友
他现在渴望毁掉自己的生活
他突然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失语了,他懂医道,知道这是心症
小贵也吓了一跳
古语都说,主子是阳,奴才是阴,虽然徐咏之不承认自己和小贵是主仆,而是兄弟和伙伴,但小贵是明明白白把自己当一个下属,一个仆从的
别人看来,徐咏之是小贵的拯救者、小贵的武艺也是他教的,但是性格上,两个人的角色恰好相反
小贵总是习惯于和强者和优秀的人合作,为此他对徐咏之的有些批评,有点刁钻,甚至苛刻
但最近两年,徐咏之却越来越喜欢从他那里得到的温柔对待
每当需要小贵去安慰他的时候,就会展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头疼脑热或者疲劳倦怠,小贵都会放下对他的不满,前来哄他
小贵把自己看做一个女孩,但他行事说话,却比徐咏之更为刚强
徐咏之虽然有着强大的力量,但他每天都过得非常恐慌——他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害怕别人说他不够好,也害怕别人不喜欢自己
但是这次,不是套路
徐咏之突然勘破了自己的底色,没有什么比一个每天乐呵呵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悲观者更糟心的了
一路上,徐咏之都不再说话,小贵尽力照应,他还是有点呆呆的
行到鄂州,他们分了一批物资给鄂州分店,剩下的都搬上船只渡过长江,在船舱当中,徐咏之才终于开口说话
“小贵,我捋了一下很多蛛丝马迹,这次,有些事情被我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