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寡妇吧”
“寡妇才不应该请你晚上去家里吃酒!”段美美推门进来
“她这个丫鬟,我看着就来气,还什么‘我家门风严谨,别带臭男人来哦’,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倒很实诚,上来就约公子,她算什么家风严谨!我段美美每天卖酒待客,抛头露脸,可从来没有半夜让男人进过自己的院子”段美美忿忿不平
“哎,说正事儿,别人身攻击”徐咏之有点尴尬
“少爷,”徐太实张口了,“我觉得您最好不去”
“太实叔你的意思是?”
“这事儿太刻意了,我觉得卖牛黄的,买牛黄的,好像是一伙儿的,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他那里有牛黄”徐太实说
“她似乎知道我们急着买,但也急着走,我一时没派人去他们店里询问,他们居然自己找过来了这是怕我忘了,急于提醒我么?”
“嗯,这也是我怀疑担心的地方”
“这个寡妇想要勾引公子,我觉得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段美美说
“我想的是,她怕是有什么阴谋,对公子不利”小贵说
“还有啊,什么叫不要油腻的男子去,你们三个都是少年,合着就我一个油腻,要支开老夫,好趁机算计少爷么!”徐太实忿忿不平
徐咏之听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
“太实叔啊,息怒,”他看看身边三个人,“我想这个纪大娘子,似乎也是个人物,你和美美对她有多少了解?”
“只知道她年纪不大,弹得一手好琴,还能作诗,是南唐学政纪宝成的遗孀这老头是扬州人,做金陵学政,出卖考题收了贪赂,被南唐国主追查,下狱死了,这女子就带了钱财珠宝北上,来北方生活,最近开了红货店”徐太实对纪大娘子,已经改了敬称,只用“那女子”来称呼了
“傍这等贪官污吏的女人,一定心怀叵测”段美美说道
“别急着下结论”徐咏之摆摆手
“公子,”小贵说道,“这次美美姐的话没有错,听她的吧”
徐咏之站起了身,双手手心向下,好像要把大家的意见按下去一般,这是他做决定的标志
“父亲说五斤牛黄,救得了五千人性命,倘若只拿回去三斤,就要多死二千人我辈投身杏林,学武学剑,为的是什么?”
“天下人的性命!”徐太实和小贵突然都握起拳头低声答道,这吓了段美美一跳
“这是我们弓箭社的呼号”徐咏之跟段美美解释道
“我父亲办弓箭社、做十二站贸易战,走西夏大辽大理南唐的诸线,毒虫猛兽洪水落石,都不畏不惧,为的就是拯救更多的性命”
“今晚就算这大娘子有什么阴谋,我也要去走一遭”徐咏之正色说道
“太实叔,去店里确保好车马,要明早能出发”
“小贵,给兄弟们换上合适的马匹和鞋子,这就去确认”
“喏!”小贵和太实叔行礼,分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