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沁一身白衣站在院子里
十二月,天已经很冷了
她原待在室内,衣服穿得薄,白大褂里头只有一套淡绿色的手术服,脚上还穿着洞洞鞋头发胡乱绑了个低垂的髻,素颜的脸上表情空空荡荡,望着他的方向
隔着玻璃,双目相对
车很快开走,她的身影也飘去了身后
……
许沁没在原地多待,室外太冷了
返回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想起詹小娆,想以她的性格,会怎么做也就是那个时刻,许沁隐隐意识到,那天詹小娆的受挫,不会是终止
而这个证实来得异常迅速而迅猛
次日晚上,许沁再一次见到詹小娆,在肖亦骁的酒吧
自坐在一起后,许沁就观察到詹小娆一整晚都在玩手机,看手机的表情一下含笑一下皱眉的,手指时而在屏幕上打得飞快,时而停下犹豫琢磨
肖亦骁问:“聊了一整晚了啊,跟谁呢这么如胶似漆的?”
詹小娆从手机里抬起头,沮丧脸:“单聊发了几十条短信了,约他吃宵夜,就是不回这男的够狠”自言自语,“好不容易等到他休假,不然错过了又得等”
蒋裕随口问:“又看上哪个男的了,让你这么热脸贴冷屁股的”
肖亦骁:“她哪次不是死缠烂打”
詹小娆:“我高兴”又道,“喜欢就追,不喜欢就分,你们男的不都这样,凭什么我们女的不行?”
“行行行,没说不行啊”
许沁静静喝着杯中的酒
詹小娆继续时不时地发短信许沁不知道她发的些什么内容,是聊天,还是撩人她猜不出,只能一口一口地喝酒
快十一点的时候,詹小娆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从沙发里跳起来:“他回我了!”
说着就从包里翻出粉饼和口红补妆:“不陪你们了,约会去”
许沁看着她把嘴唇涂得殷红,像玫瑰一样
肖亦骁好奇了:“什么人啊,你这么激动”
“消防员,我的救命恩人身材特好,我一定要把他拿下”詹小娆眉飞色舞的,把化妆品塞回包里,起身离开时留下一句嘚瑟,“名字特好听,宋,焰走了”
肖亦骁,孟宴臣,蒋裕三人脸色齐齐一变肖亦骁和孟宴臣不约而同从各自的方向瞥了许沁一眼
许沁面不改色,喝着酒,吃着水果
她吃完了,拿纸巾擦擦手,起身:“我去洗个手”
酒吧洗手间外的走廊上,一对新认识的男女抱在一起疯狂亲吻他们会在今晚开房,滚床单,一夜情,第二天或继续,或形同陌路
许沁走进洗手间,拨开水龙头,挤洗手液,搓洗,冲水;再打洗手液,搓洗,冲水;不断重复
直到一位补完妆又上完厕所的姑娘察觉异样,小声问了句你还好吧?许沁才意识到手心手背剧烈刺痛着都说手连着心,所以此刻心才会一刺一刺地疼吧
她看着自己一双手,忘了从何时有的强迫症与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