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毕竟她可不想做什么第三者
哪天事发了,她就是插足原本相爱之人的刽子手
谢澜之沉沉地凝着她,言简意赅道:“咬!”
今天不解决这事,他们谁都不能消停
秦姝抱着谢澜之的胳膊,张开娇嫩的唇瓣,在两个牙印的下面,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谢澜之没什么感觉,就像是被指甲挠了一下
对比前两次被咬,这次就像是在挠痒痒
秦姝松开嘴,盯着三个一模一样的牙印,彻底傻眼了
还真是她咬的!
#所谓的姘头竟是我自己!
谢澜之从来没有什么相好的,从头到尾都是她!
秦姝脑袋轰的炸开了,脑子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了
她尴尬的有点无地自容,脚趾能抠出一栋四合院出来
谢澜之见秦姝心虚地低下头,知道这事总算是澄清了
他揉了揉仿佛被亲了一下的胳膊,连带把传达心底的酥麻,也揉散了
谢澜之语重心长地开口:“以后有什么事要说出来,别等误会加深了,造成更严重的矛盾,我大多时间都忙于公务跟训练,很多事情没有时间去领悟”
他抬手摸了摸秦姝的头顶,又温声补了一句
“军人家庭大多都这样,辛苦你了”
秦姝简直要被谢澜之吃死了
明明犯错的是她,对方反倒是来安慰她
秦姝在心底轻叹一声,嘴上乖巧道:“知道了”
“回屋吧,我去洗个澡”
谢澜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转身离开
秦姝摸着被男人捏过的耳垂,望着谢澜之赤裸宽厚的背阔肌
上宽下窄,逆天的倒三角,这样的男人安全感爆棚了
如果谢澜之没有姘头,生活作风也干净
她似乎也没必要,再坚持柏拉图婚姻
当然,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秦姝狠狠压下去了
不行!
谢澜之的外在条件,实在是太恐怖了
为了小命着想,秦姝把脑海中的想法用力摇晃出去
翌日
秦姝吃过早饭后,在给谢澜之后背抹药时,问他怎么给家里邮寄东西
得知部队每天都有人去云圳市
秦姝把一封信,跟二百块现金递给谢澜之
“我离开家也有一个月了,给家里写了封信,还有这些钱也寄回去”
“好”谢澜之接过钱跟信封,又道:“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吗?”
秦姝着急去晾晒昨天采的药材,摆手道:“没了”
她前脚离开房间,谢澜之来到衣柜前,翻出一千块现金,跟手上的两百块放在一起
他站在衣柜前静默数秒,又拿出不少的粮票
随即转身,来到储物柜前
谢澜之从里面拿出网兜,装了几瓶罐头、麦乳精,红糖,糖果等吃食
他拎着东西出门时,秦姝看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谢澜之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等不忙了,我陪你回去一趟”
两人没有举办婚礼,也没有见双方的父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