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了一门好亲她嫁人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上花轿”义儿顿了顿,似有无限感伤有些事发生了,始终是记忆中的一抹痛
“我好像不该跟你说这些”高子昂含着几分歉意地说
“怎么会呢?少爷,伤痛藏在心里永远没有治疗的可能,只有说出来,才能慢慢愈合恕小的不敬,虽然您是少爷,但是此刻我把您当朋友”
两人缄默了许久,高子昂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在这种安慰里也包含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