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
她十分不舒服的在床上扭来扭曲,身上的喜服也被摩挲的松松垮垮,大片的肌肤也露了出来
“就这么等不及了?”一道喑哑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轻浮
那道视线似乎观察了她半晌,从一开始的平静到逐渐的灼热
直到那双手不受控制的,灵巧的剥落那一身欲拒还迎的喜服
曲风华只觉得自己很难受,而这种难受在身上压下一个重量的时候得到了缓解
当她知道让自己的难受得到缓解的方法后,开始变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