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亦师亦如父,衣食住行、饮食起居都是柳沧海在顾着。
像是对待自己亲儿子一样,言传身教,雕琢姚木通这块璞玉。
一次出警,报警的是一名年纪约十八岁的少年,少年圆脸、憨厚。
声称在河边发现一具尸体,二十年前,没有执法记录仪,也没有警车,更没有人手一把的手枪,整个大队就一把手枪。
姚木通做梦都想抱着它睡觉,只有出警才能取出枪柜。
警力更是不比现在,一个刑侦大队才六个警员。
一个领导,一个出差,剩下一个办公室文员,一个市局开会去了。
自然,出警任务就到了作为师父的柳沧海和姚木通身上。
柳沧海取出保险柜里的手枪,别在腰后。
两人踩着自行车到了现场。
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躺在河边,没了呼吸,身子还有些温热,看来死去不久。
一个赤身裸体的十八岁少年,早已经等在河边,他叫张子山,圆脸、憨厚的面容严肃中带着紧张。
询问一番过后,姚木通和师父了解到,少年在对岸游泳,看到躺在河边的人一动不动,好奇游了过来,发现人已经死了。
当即一路小跑到了最近的公共电话亭,报了警。
柳沧海当即在现场对尸体进行勘验,两人蹲下身子对尸体进行勘验。
尸体还有温度,说明死亡时间还不到一小时。
尸体胸口插着一把自制匕首,看来是一刀毙命,直接洞穿心脏,导致死亡。
凶手应该是熟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抓扯打斗痕迹。
应该是极为信任的人,才有机会下手。
身上钱财没有遗失,不为钱,难道是情杀?
二十年前,抢劫杀人的案子真不少。
勘验一番后,姚木通和柳沧海决定将尸体搬到马路边,由姚木通负责去附近镇子里叫三轮车将尸体搬回去。
当姚木通接到群众一辆三轮车返回现场后。
眼前的一幕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师父柳沧海已然倒在血泊之中,胸口一滩鲜血,不断的往外冒着,渗进路边的泥土里。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神里有惊讶和不甘。
眼神死死盯着河边方向。
此刻,姚木通才反应过来。
少年人呢?
那名叫张子山的赤裸少年呢?
别在师父柳沧海腰间的配枪也一同消失了。
师父柳沧海,死于那柄配枪下。
一枪毙命,子弹从后背进入,洞穿心脏。
姚木通朝着河边跑去,寻找那个少年。
人没有找到,在岸边石头下却是发现一套被压着的衣服,上面满是鲜血。
尺寸正和那名少年身高相符!
姚木通脸色煞白,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在他脑海里生成。
刚才凶杀案子的凶手正是那名看起来十八岁的少年,而师父在等待自己借车的空挡也发现了不对劲。
但还是被少年从身后夺走了配枪。
一枪毙命!
柳沧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