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兵问个罪?”
祭足说:“公子翬做下此事,是该问罪不过,既然鲁侯自己说他是代理国政,而且还说,将来要把君位还给公子轨,那么,他的死就不算谋君,公子轨即位也不算篡权这只能说是一次意外我的意思是,鲁国跟咱们是友邦,两国才订过盟约,因此,继续维持邦交关系是更好的选择”
郑庄公笑道:“祭大夫把我出兵的理由全都给推翻了好吧,出兵的事情就不提了”
几个月后,鲁国遣使入郑,递交了国书,希望与郑国结盟郑国当然不会拒绝就这么的,鲁国那场政变成了一次意外事故,再也没有人去过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