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秦增也有些吃惊,据她所知,秦增对自己的属下有情有义,尤其是长字辈的这几个,是跟着他许久的,秦增对他们,向来比别人要宽容几分
但此时看来,他的底线是强硬而不可触碰的
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秦增冷冷道:「谁允许你来揣测本督的心意?你跟随本督多年,竟如此不知进退长泽,把她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军棍,送到东厂贬至最低等的护卫」
长泽大惊失色:「大人……」
「谁敢来求情,便与她同罪!」
长悦眼中的泪珠几经滚动,最终还是被她强自压了回去,语气中透着股倔强,「长悦领命就是!」
凭心而论,长悦样貌上乘,加之骨子里的倔强固执和从小习武,让她眉宇间多出一众普通女子没有的冷傲和英武
但她错就错在,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认不清自己的本分
李清懿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话
这世界上,既然有看你顺眼的人,就会有看你不顺眼的人
她从来不会为别人对自己有看法就影响到心情
长泽倒十分过意不去,歉意道:「李大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别跟长悦计较,她性子执拗,一时钻了牛角尖……」
李清懿看着他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就是,我不会为难她」
长泽松了一口气,又听李清懿说道:「不过,我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就是了,毕竟她对我的敌意那么明显,热脸贴冷屁股,可不是我的行事作风」
长泽苦笑,他当然知道李清懿的意思
当初长悦为难菘蓝的事,若她是无心,李清懿当然可以原谅,若她是故意的,实在其心可诛
关乎性命,李大姑娘能如此,已经算是大度了
等长泽告退出去,秦增仍旧沉着脸
李清懿偷瞄他的神色,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损失了一个得力的属下而气闷,还是因为长悦的触犯而震怒难减,便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准备劝一劝
谁知下腹突然有丝丝痛楚传来,紧接着,她感觉一股粘腻的热流顺着她的亵裤淌到了腿上
李清懿震惊了!
手中的茶杯「啪」的脱手,掉落在桌子上,滚了几滚,茶水撒的到处都是
秦增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回头来看她,见她呆怔怔的站在那里,如泥塑木雕般,惊道:「怎么了?」
李清懿僵硬的转脸看向他,双颊红如火烧
秦增眼底惊诧更浓,随即变色:「莫不是在魏府着了什么暗招?我立即叫人来给你诊治」
「别!」
李清懿慌乱伸手阻拦,然而这么一动,又是一股热流,鲜红的血迹霎时染透衣裙,在她腿侧蜿蜒伸展……
「你身上有伤?!」秦增目中怒意暴涨:「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李清懿尴尬无比,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我,我没受伤……你别瞎嚷嚷……」
秦增停住动作,看着她流血的位置和她血红的面